纹身男人嗤笑着转动身下的椅子,金属脚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挑衅道:“这位是?”
他故意将阮绵往怀里带了带,凑到他耳后闻了一下,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下流的表情:“你朋友?”
阮绵想要挣脱,却被男人搂的死死的。
从他俩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阮绵,长得实在是太对他胃口了,他观察了半天,两人不像情侣,就算像,也是像在吵架中的情侣。
陆砚洲的右手按在男人肩上,手背浮起狰狞的青筋。“松开你的脏手。”
周围轻声交谈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背景音乐切换的间隙,阮绵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
后颈的桎梏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陆砚洲滚烫的掌心。
他被拽起来,椅子翻倒在地,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他妈——”
纹身男人挥拳的轨迹在半空中被截断。
陆砚洲单手擒住对方手腕反向一折,皮鞋尖精准踢中膝窝,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男人跪倒在地,他顺势将阮绵整个圈进怀里,怀里的人被吓得有些发抖。
“看着。”陆砚洲贴在他耳畔低语,手指卡住他下颌强迫转头,“记住这张脸。”
跪在地上的男人正捂着扭曲的手腕呻吟,四周响起零星的惊呼。
陆砚洲扔下一张名片,掉落在男人脚旁。
阮绵似乎闻到血腥味,陆砚洲的呼吸喷在颈侧,比方才那杯烈酒还要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