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一噎,想了想问:“要不直接”

话音未落,背后突兀响起一道无机质的男声,“观察室非病患医护不得入内,你们是什么人?”

谢浮玉闻言浑身一僵,敏锐的第六感使他感知到一股悚然的视线正x光片般一寸一寸扫视过自己和殷浔的身体。

他当机立断做出反应,脚步不稳地摔进殷浔怀里。

后者霎时猜到谢浮玉的意图,揽着人慢吞吞转身,满脸愧色地道歉,顺便解释道:“抱歉抱歉,我男朋友身体不舒服,我带他来看医生,就是今早我俩走得急,我没戴眼镜,看不清门牌,您受累给带个路?”

他边说边眯起眼睛,装高度近视装得煞有其事。

站在楼梯口的男人审视两人数秒,淡声问:“哪个科室?”

殷浔如实说:“一号科室。”

“贺医生临时有事外出,今天我替他坐班。”男人抬手理了理自己的白大褂,顺手掏出胸牌别在口袋边缘,脚尖一转往反方向走,“你们到三号科室来。”

殷浔唯唯诺诺地点头,扶着奄奄一息的男朋友提步跟上。

三号科室在走廊尽头,楼梯口位于通往三号科室的必经之路上,来历不明的男人由楼梯口右转,身影逐渐没入一片未被日光笼罩的晦暗。

殷浔磨磨蹭蹭走得很慢,所幸他半拖半抱着男朋友,走不快也事出有因,尚且合理,男人并未催促。

双方默契地保持了安静,气氛融洽得近乎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