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科室周围干净如初,地砖锃亮光洁,谢浮玉抬眼,看见正对面的楼梯围栏完好无损,预想中遭受重物撞击并破裂的画面压根不存在。

整个二楼静悄悄的,科室门全部闭紧,荒凉得像是停尸房。

然而日光暖融融地从窗外倾斜着照进室内,安宁平和,仿佛a座还有其他活人,只不过员工仍在沉睡,因此显得寂静。

殷浔轻手轻脚关上一号科室门,和谢浮玉沿楼梯口绕了一圈,趁着时间还算充裕,慢慢观察起昨晚没亮灯的那些科室。

相继落下的脚步声此刻格外清晰,听久了又因为异常规律而稍显催眠。

谢浮玉闻着满室消毒水味,注意力逐渐涣散。

“阿郁。”殷浔忽然低声叫住他,接着扬手指指身侧的某个科室,附耳道,“这间门没锁。”

同样是关着门,科室锁门与否还是挺明显的,只需要扫一眼锁孔顶部的小孔便一览无余。红色表示门锁着,绿色反之。

两人路过了十几间小孔为红色的科室,才摸索到眼前这一间绿色。

谢浮玉侧眸瞥瞥壁挂的金属门牌,黑漆阴刻写着“观察室”三个字,没有前缀编号,说明观察室不同于别的科室,它很可能是独一无二的。

殷浔感觉他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有一号科室作参考,科室门的隔音效果可见一斑,他和谢浮玉鬼鬼祟祟趴在门上,隔着门板偷听屋中的动静。

过了会儿,谢浮玉用气音说:“一潭死水,我的呼吸声都比门后的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