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背对她挥挥手。

四人又在医院耗了六七天,期间参加完婚宴的家长们从宋星度那里听说了殷浔得痔疮的消息,陆续拨来几通电话询问情况。

谢茵女士大概怕儿子尴尬,没直接打给谢浮玉。

祝析音到底为自己的馊主意付出了代价,挂断电话后,她生无可恋地一头撞在陆黎桉胸前,闷声检讨:“殷哥这几天估计没少打喷嚏。”

陆黎桉揉揉她的头发,失笑:“情况特殊,殷哥会理解你的。”

祝析音点头,“一会儿还得串一下口供。”

陆黎桉嗯了声,牵起她的手朝病房走去,“走吧,车快到了,还有点时间正好接上他们一起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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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机场是晚上七点,殷少爷打发了专程接他回老宅的司机,跟着谢浮玉回到位于沪津市中心的公寓。

家里已经请阿姨打扫过了,殷浔换上谢浮玉买给他的专属拖鞋,迅速把自己砸进刚换了布套的沙发,全然不顾一路风尘仆仆,头发丝里嵌满郊区工厂飘出的灰和土。

谢浮玉伸手拽他,“起来,去洗澡。”

“不急。”殷浔赖在沙发上不愿动弹。

他兀自哼唧了一会儿,耷着眼直勾勾地看谢浮玉,视线自下而上描摹过那张秾艳昳丽且攻击性十足的脸,随后就着这个被牵扯住的姿势,反握住谢浮玉的手腕,冷不丁将人拉向自己。

谢浮玉唯恐挣扎间会压到他右肩没拆线的伤口,只能不设防地跌入他怀中。

“跪着不累么?”殷浔垂眼瞥见谢浮玉无处安放的长腿,思索片刻,单手扣住他的腰,另一手略向下移把人托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