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被迫岔开双腿跨坐在殷浔身上,双手局促地勾着他的脖子,生怕一个不注意按疼他的肩膀。
“别闹。”谢浮玉轻斥。
殷浔捏捏他的后颈,抱着人低声细语地哄:“最近你都没怎么休息,先歇会儿再收拾好不好?反正是在自己家,晚点洗一样的。”
话音刚落,不知哪个字触动了谢浮玉,殷浔明显感觉到掌心下紧绷的背脊有一瞬的松懈。
半晌,谢浮玉偎着他小声嘟囔:“说得好像这是你家。”
殷浔闻言笑了笑,胸腔随之震动,谢浮玉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心跳突突钻进他的耳膜,很响,却不吵闹。
少顷,头顶再度响起殷浔的声音,谢浮玉听见他问:“我们现在这样,和同居有什么区别?”
“有啊,”谢浮玉闭眼反驳他,“你没名没分。”
殷浔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据理力争:“我有的。”
谢浮玉轻笑:“你说了不算。”
“可是我有证人。”殷浔低头看他,“你妹妹、妹夫、小哑巴、姓宋的,唔,还有谢姨,我们那天在船上接吻”
后面的内容全被谢浮玉捂回嘴里,殷浔弯眸盯着他笑,没说出口的话悉数从那双漂亮的如同黑曜石的灰瞳中偷偷跑出来,一字一句无声地砸在谢浮玉心口。
长久的注视下,谢浮玉率先别过脸,演技拙劣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殷浔于是从善如流,摊着手拿医嘱堵他:“拆线前不能碰水,洗澡的事就拜托阿郁了。”
他双手合十模仿动漫人物的语气,仰头求助谢浮玉时颇有几分“全世界我只能依赖你”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