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

“祝析音,”谢浮玉捏捏眉心,“人至少不应该半年得四次痔疮。”

祝析音纠正他:“三次,这次我报的殷哥的名字。”

殷浔:“”

好在除了始作俑者和大副,送他们返航的船员并不清楚个中缘由。

回程一路顺风顺水,靠岸时间比大副预估的早十多分钟。

急诊室的值班医生检查过殷浔的伤口,开了四天的吊瓶外加一堆消炎药止痛药,安排病号留院观察一周。

“哥,你肩膀怎么样?”祝析音没进本,听陆黎桉的意思,沉船时谢浮玉的右肩好像被老式步枪的后坐力崩碎了。

她没看出来,毕竟谢浮玉给殷浔缝合肩伤全程没抖过手。

谢浮玉说没事,“风暴结束后就好了,应该是那面镜子。”

化妆镜已经完全碎了,以镜面右下角的一小片凹陷为圆心,周围裂纹呈现出放射状,那是外力导致玻璃损坏的典型特征。

后坐力被动转移给化妆镜后,镜子就失效了。

“殷浔肩膀那块贯穿伤也是。”谢浮玉垂眼望着病床上的人,视线扫过对方唇边淡青色的胡茬,低声解释,“如果没有道具转移伤害,他可能都撑不到鲸群出现。”

祝析音默了默,没再打扰他们,“我去输液室看看陆黎桉。”

陆黎桉在副本里并无大碍,回到现实一进医院就开始发烧,所幸症状不算严重,吊一夜水应该能好,但祝析音担心他自己挂睡过去,到时候连导管进了空气都不知道,因此不敢离开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