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改天请你吃饭。”谢浮玉擦擦手,示意陆黎桉把用过的器具收拾干净,自己则放低了肩膀,调整坐姿方便殷浔靠着他休息。
殷浔有气无力地倚着谢浮玉,前额抵在他后颈,体温升高得很明显。
宋星度瞥瞥连体婴似的两人,支吾道:“好说好说。”
谢浮玉轻眯起眼睛,“大副没怀疑你?”
宋星度心虚地挠挠头:“没啊。”
谢浮玉侧眸看祝析音,后者装作没看见,避开他的视线跟陆黎桉讲小话。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谢浮玉低头,抬手摸摸殷浔的脸,男生下意识贴着他的掌心蹭了蹭,呼吸声有些沉。
倦意蔓延,客房里很快安静下来。
半小时后,大副亲自敲响了房门。
宋星度没去送行,郑重将几人托付给大副后便换了衣服匆匆赶往宴会厅。
大副帮谢浮玉把殷浔扶上返程的小船。
“来来来,坐这边。”他指指角落铺着软垫的座椅,又捧出一块纯手工制的羊绒毛毯说,“要是还嫌硬,可以拿毯子再垫一层。”
谢浮玉猝不及防被毛毯塞了满怀,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
大副浑然未觉,贴心嘱咐,“二少怕绕路耽误事儿,特意让我申请了距离最短的一条航线,全程差不多一个钟,后舱有简易沙发床能躺,实在不舒服趴几十分钟也就到岸了。”
“哎,痔疮确实比较难熬。”大副叹了口气回到码头边,目送小船拔锚,末了忍不住说,“年轻人平时还是多运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