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一怔,后知后觉发现他们好像不在船上,那身下起伏的触感是……
殷浔弯眸:“是那头被温献瑜放跑的雄性抹香鲸。”
被点名的庞然大物应景地滋出一捧水花。
谢浮玉猝不及防被淋了满脸,吃力地爬起来,“你的肩膀……”
殷浔直起身由他检查,“血已经止住了,离开蓝鲸号之后衣服也换了回来,现在不太明显,一会儿回船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处理。”
谢浮玉想到回去后还得面对吵吵闹闹的婚宴,被后坐力震得生疼的右肩又开始阵痛。
“不想应酬的话,就躲我房里去。”殷浔靠近,低头蹭蹭他的鼻尖,“阿郁,谢谢你。”
谢浮玉不明所以。
“这个。”殷浔摊开左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氧气瓶,是谢浮玉给他的那枚。
谢浮玉接过,随后仰面看他,深灰瞳孔一如既往的深邃多情。
“没事就好。”谢浮玉轻声说。
殷浔捏捏他的后颈,垂眼盯看他片刻,就着这个有些亲密的姿势吻上了谢浮玉的嘴唇。
那是一个无关情爱的吻,仅仅是从双唇相贴中获取一丝劫后余生的实感。
护送两人返回陆地的鲸群似乎感同身受到这份幸运,水花此起彼伏宛如节日庆典才有的礼炮。
谢浮玉稍稍分开,紧接着主动勾住了殷浔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