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伏在敞口边盯了会儿,瞥见通道底部隐隐浮着一抹微弱的光,似乎是从更东边的地方渗过来的。

殷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视野里。

谢浮玉开始默默计时。

数到五分钟左右他换了个坐姿,但许是麻绳硌屁股,谢浮玉没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便背靠墙壁站了起来。

心底的计时器没停,谢浮玉余光注意着密道,人却缓慢移到了屋子北边。

他谨慎端详了几秒距离自己最近的那柄铦枪,确认木杆没有问题后,直接抽走了铦枪。

谢浮玉走回通道旁,举着铦枪站到了掀开的盖板后。

盖板天然形成一块盾牌,叠加铦枪,刚好一矛一盾。

通道另一头情况不明,下去的是殷浔,上来的是什么还未可知,谢浮玉注视着不远处紧闭的仓库门,心随着不断跳动的倒计时缓缓下沉。

黑暗将时间无限拉长,视觉以外的感官逐渐变得敏锐。

谢浮玉闭了闭眼,隐约捕捉到一缕极其微弱的气流从下方的通道涌出。

呼——

另一道略显急促的喘息进入他的呼吸声中,谢浮玉睁眼,低头对上殷浔的视线。

男生挂在梯子上,有气无力地朝他伸手,“阿郁,好累,拉我一把。”

谢浮玉垂眼,抬起没拿铦枪的那只手。

殷浔顺势倾身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