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谢浮玉趴在墙边仔细搜索,顿了两秒又回过身,展臂丈量起水缸的腹部周长,“我们进来的那条走廊很窄,宽度至多到一米,水缸最宽的地方却能达到一米五。”
这两口缸大概率不是从别处运进绳索仓库的,但如果水缸一直放在仓库内,他们至少能找到类似管道之类的运输装置,以便船员将提炼出的龙涎香送进水缸中。
谢浮玉忙着找密道,殷浔也没闲着。
他们来绳索仓库是为今晚下存储舱做准备,布勒格提到存储舱内藏着少量武器和钩索。
武器多半是指那些铦枪,至于钩索,殷浔看向仓库东南角的那堆麻袋,拈着袋口将麻袋倒空,钩索果然在里面。
他把钩索末端的线绳抻平,大致估算了一下,长度还行,勉强够他们翻进存储舱。
殷浔将东西团巴团巴重新塞进麻袋,起身去寻谢浮玉,扭头却看见谢浮玉蹲在他对面,手掌贴着地面四处摸索。
“往后稍稍。”谢浮玉说。
殷浔照做,顺手替他挪开了压在墙角的麻袋。
谢浮玉东敲敲西摸摸,半晌五指收拢攥住什么,紧接着猛地朝上一提,原本被麻袋盖住的地面骤然豁开一道正方形的口子。
谢浮玉松开方形盖板,低头朝下看。
入口连接着一架铁梯,几乎垂直挂在通道一侧内壁上,谢浮玉探身试了试,发现通道敞口只能容一人通行。
殷浔捞住他的腰把人按回墙角,“你留下,我去。”
谢浮玉扫了眼仓库门,点点头。
殷浔踢开脚边缠乱的麻绳,坐到通道边缘,下扶梯前他咬住手帕将有些松散的结拉紧,仰头看谢浮玉:“十五分钟。”
谢浮玉嗯了声,“小心。”
这架梯子比帕莱蒙岛的牢固,殷浔轻手轻脚钻进通道,一级一级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