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毅说完,又补充了一条关键信息:“冷却塔多见于化工厂、冶金厂、发电厂这些地方,有的区域能源站也可能用到冷却塔。”

他枚举了几家现实中有名的企业作为例子,在场活人全都来自沪津,对高铁站附近的几个大烟囱并不陌生。

谢浮玉虚心受教,暗自感叹学历果然不能和人品相提并论,就冲卢毅刚才在电梯破防扒拉殷浔的模样,很难想象对方居然是隔壁学校的工学博士。

不过既然提到了工厂,谢浮玉脑中闪过什么,问:“制药厂有可能见到这种冷却塔吗?”

卢毅想了想,点头道:“有是有,但很少用得到这种体量的。”

自然通风湿式冷却塔在大型火力发电厂用的比较多,如果是小型制药企业,搞个风机其实就够用了。

谢浮玉闻言顿时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仿佛对卢毅的判断深信不疑。

殷浔瞥瞥他,绷紧唇线压下了那缕微不可查的笑意。

他们在这间厂房里一共找到了三座冷却塔,本该是空腔结构的部分无一例外都填满了土,混凝土环也仅仅高出地面一米左右,相比起一百来米高的本体,简直小巫见大巫。

从楼梯口沿厂房中轴走到另一头差不多花了十五分钟,厂房最南面没有门,而是一堵严严实实的围墙,塑料搜查小组在围墙前面终于作鸟兽散,撒腿奔向各自认为的疑点。

谢浮玉对生产流水线不感兴趣,他贴着墙根走了几步,在距离最近的一座冷却塔旁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