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事先约定过,那两人只可能是意外在盥洗室碰到了,谢浮玉和陆黎桉在盥洗室内里里外外转了两圈,并未找到一丝打斗痕迹。

陆黎桉挠头:“那张立元是怎么晕的?”总不至于刘越只是单纯出来上厕所,然后在厕所门口捡到了昏迷的张立元?

谢浮玉嘶了声,竟然诡异地觉得有几分道理。

刘越如果心存歹念,完全可以把失去自理能力的张立元丢在盥洗室,因为工作期间离开病房超过十分钟就算违规,十分钟一到,张立元必死无疑。

将人扛回对应病房本身就有点反常,谢浮玉拧开水龙头,掬了捧冷水洗脸,试图保持清醒,然而脑子仍旧一团浆糊。

他轻轻叹了口气,“等十二点吧。”

陆黎桉用力搓了搓脸,沮丧地嗯了声,两人无处可去,索性又把三楼翻了个底朝天,然后从三楼晃悠到一楼,去最前面的门诊大厅里找下到b1的入口。

上午班结束时,谢浮玉还在大厅角落研究仓库的密码锁。

陆黎桉看了眼手机,扬声喊他:“谢哥,走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挤进电梯,谢浮玉有意落后半步,成功站到了靠门的位置,借着身体遮挡,他同时按亮了数字3和那枚墨绿色按钮。

电梯正常上行,谢浮玉仰头盯着顶部跳动的红色数字,排除掉了某个选项。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