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人全须全尾回到餐厅,留守三楼的另外10人也在,谢浮玉挑了几样菜坐到殷浔旁边,温声将上午无意撞见的那幕转述给他。

殷浔微微扬眉,“原来是他们。”

病房隔音远不如休眠舱,一上午房门开合响了好几次,他只能通过声音的来向大致锁定声源区间,确实如谢浮玉所说,来自两个不同的房间。

“开门声没有重合过。”殷浔补充。

张立元和刘越应该不是同时离开病房走进盥洗室的,而且第二次开门离第一次隔了至少半个小时,至于先进盥洗室的人究竟在这半小时做了什么,他们无从得知。

谢浮玉倾向于张立元是先到的那个。

殷浔:“为什么?”

谢浮玉垂眼:“直觉。”

他身上可能有点子玄学天赋,殷浔不再追问,起身添了点牛排,端着碗海鲜粥重新坐下。

谢浮玉切了一块烤布蕾放进嘴里,偏头问:“少的是哪间房的贵宾?”

殷浔撇了半碗粥给他,皱眉说:“没少。”

谢浮玉侧眸:“?”

“身体没少。”殷浔用词很严谨。

谢浮玉了然,看来身体确实只是这些贵宾的载体,真正出逃的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