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房间布局接近三楼,陆黎桉用铭牌依次试过去,没一扇门能开。两人逛完一楼直接从安全通道上了二楼,把几分钟前做过的事又重复了一遍。

电梯门外,陆黎桉将铭牌重新别回胸前,“谢哥,这两层楼啥也没有啊。”

“没有线索也是一种线索。”谢浮玉拉开一旁的应急逃生门,示意陆黎桉往三楼走。

楼道内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错的脚步声,转角处的天花板上安着一盏吊灯,昏黄光晕勉强照亮了台阶。

视野忽明忽暗,沉默间,陆黎桉听见谢浮玉语焉不详道:“三层已经是顶楼,用来当机房刚好合适。”

机房?脑海深处某种念头一闪而过,陆黎桉还没来得及问便被谢浮玉捂住了嘴,对方小心翼翼将门拉开一道极其细微的窄缝,躬身钻出去前压声提醒他,“别出声。”

两人鬼鬼祟祟贴着墙根摸到走廊拐角,电梯间外的承重墙恰好挡住了他们。

陆黎桉顺着谢浮玉的目光望向盥洗室。

不远处,张立元被人半拖半抱地卡在胳膊下,慢吞吞地朝305号病房移动。他脑袋低垂,双眼紧闭,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俨然已经昏迷。

卡着他的人缓缓停在305门前,用张立元的铭牌刷开房门,接着物归原主,顺手把失去意识的张立元扔进了屋子里。

穿白大褂的医生关好房门,随后走到305对面,转身时陆黎桉和谢浮玉看清了他的脸,是负责302号房的刘越。

刘越应该没发现他们,刷卡进门都没停顿。

谢浮玉按着陆黎桉在墙角又藏了几分钟才偷偷摸摸地溜进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