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桉摸不着头脑。
殷浔闻言忽然扯了扯谢浮玉的袖子,问:“贵宾有姓名吗?”
谢浮玉一愣,好像还真没有。
他绕到床头再三确认了一遍信息卡,偏头看殷浔,“你的意思是,这串坐标不仅是定位,而且还是所谓贵宾的身份标识?”
殷浔点头。
“这算什么贵宾?”陆黎桉悄咪咪吐槽。
住的地方像个牢房,紧贴走廊的一面墙没有窗户,而病房里唯一一扇外窗又被防盗窗覆盖,玻璃另一面充斥着浓重的灰雾,仿佛有意阻拦他们向外张望的视线。
压抑,逼仄,死气沉沉,在这种环境下养病,不提前驾鹤西去都得感谢现代科技创造的医学奇迹。
谢浮玉垂眼扫过病床两边拖沓的导管,不知怎地想起一个人。
殷浔反应过来,“夏易潼?”
谢浮玉嗯了声。
aether实验室研究助理夏易潼,作为icar系列的1号实验体和实验室真正的“门”,被改造成监测仪器固定在天花板上。她浑身插满导管,纷繁复杂的线缆犹如垂落的瀑布堆积至地面,恰如三人眼前这位贵宾。
夏易潼从人变成了机器,大巴司机和居住在疗养院三楼的十个贵宾兴许也已成为了某种机器。
病房内线索不多,几乎集中在病床附近,谨慎起见,谢浮玉给贵宾多拍了几张图用来存证,方便明天调出旧图作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