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片后,三人各自分散开,将病房的各个角落反复搜了几圈。期间贵宾一动不动,双手交叉平放在胸前,有种快要入土为安的既视感。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指针跳到九点半的瞬间,病房内响起一道欢快而优美的铃声,旋律有点像谢浮玉小学常听的下课铃。
鼓点轻快,充满活力,持续播放了足有三分钟。
“再放一会儿估计贵宾能回光返照。”殷浔捏捏耳根,不堪其扰。
走廊南北两侧的房门相继打开,玩家三三两两走向盥洗室隔壁的休息室,按照抓阄顺序找到了自己的床位。
殷浔运气不错,和谢浮玉是上下铺,陆黎桉离得也不远,他的休眠舱在谢浮玉隔壁,上方则是锡纸烫。
“刚见面就给人取绰号,很没礼貌哦。”锡纸烫搔搔头顶乱蓬蓬的卷发,皮笑肉不笑地打量陆黎桉,没过多久他移开眼,抱着胳膊坐在休眠舱边缘,弯腰喊了声右下铺的谢浮玉。
谢浮玉仰头:“?”
“帅哥,找到什么了?”锡纸烫笑盈盈地看他,语气笃定。
谢浮玉耷着眼,轻飘飘地回:“跟你一样。”
以物易物,首先要等对方拿出筹码,今天才第一天,副本不会把关键信息摊开来给玩家看,锡纸烫发现的东西未必有他们多,谢浮玉推测他可能也找到了一串坐标。
果然,锡纸烫朝他挤眉弄眼,神神秘秘地报了个数字:“27。”
谢浮玉:“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