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作为家庭代表抽到了307号病房,锡纸烫在他隔壁的308。

看到分组结果时,锡纸烫朝他晃了晃装着橙子汁的高脚酒杯。

不小心四目相接的谢浮玉:“……”好油。

他迅速移开眼看了看身侧的殷浔,堵在喉咙口的那团饭才缓慢咽了下去。

锡纸烫:“……”

吃完晚饭,大家前往各自负责的病房上工。

谢浮玉核对过门牌号,小心翼翼用护士铭牌刷开了307的门。

三人鬼鬼祟祟地走进病房。

雪白的房门悄然合上,几乎与纯白色的走廊墙壁融为一体,犹如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将病人囚困在这间四四方方的屋子里。

传说中尊贵的单人疗养病房并没有谢浮玉想象中的那么豪华,房间内只有沙发、茶几和一张床。

不远处,躺在被窝里的贵宾对贸然闯入的三人毫无反应,他双目紧阖,大半张脸都被氧气面罩所覆盖,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缠绕着粗细不一的导管,乱糟糟地拖沓至地面,团成一堆没入床下。

很像开大巴的司机。

病床边,巨大的呼吸机孜孜不倦地工作着,显示屏上时不时闪过一串他们看不懂的线条和代码。

谢浮玉慢慢走近,在病床前停下。

贵宾仍然没有睁眼,殷浔挨着谢浮玉观察了一会儿,难以确定贵宾是活的还是死的。

陆黎桉低头,仔仔细细盯看着贵宾饱满的胸口,没几分钟他花容失色,用气音说:“这个也没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