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玻璃造成的伤口深浅不一,且集中在背部,医生三令五申不准谢浮玉沾水,奈何他有点洁癖, 为此据理力争保留了每两晚洗一次澡的权利,即便如此殷浔依旧不放心他一个人进浴室。
谢浮玉住院这些日子,殷浔事事亲力亲为,其中自然包括帮人打水擦身。
谢浮玉上一次和他坦诚相见也是在浴室,那晚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现在殷浔一往浴缸放水,谢浮玉的尾椎骨就隐隐发麻。
“这是在医院。”殷浔按住良家妇男谢某,毅然将他扒光,随后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无声谴责对方,就差把“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不分轻重缓急不知道心疼老婆的禽兽”拍在谢浮玉脸上。
身残志坚的渣男谢某:“”好好好,我是禽兽。
谢浮玉头两回被人伺候还不太习惯,但见殷浔清心寡欲公事公办的模样,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慢慢接受了。
不过回到公寓他们就是邻居,总共才几步路的距离,搬不搬好像意义不大。
殷浔闻言,把着方向盘幽幽叹了口气,“住家保姆尚有栖身之处,小小护工竟然只能走读。”
谢浮玉翻了个白眼:“搬,回去就搬。”
殷浔满意地勾起唇角,又体贴道:“其实你不搬也行。”两人住的隔壁隔,谢浮玉搬去他那儿和他搬去谢浮玉家没什么区别。
谢浮玉正好懒得挪窝,殷浔于是麻溜收拾了几件衣服,包袱款款地爬上了谢浮玉的床。
至少从祝析音的视角看来,这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