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殷浔是在谢浮玉家门外碰见的,彼时殷浔怀里捧着枕头被子,肩上还挎了一个塞满常服的布包。

祝析音特意退回去看了两眼门牌号,确认无误后虚心请教道:“殷哥你这是?”

“我来照顾你哥。”殷浔熟门熟路将自己的拇指往门锁上一贴,在祝析音逐渐震惊的注视下推开那扇只有家属清楚密码的防盗门,长驱直入,直到那抹可靠的背影消失在谢浮玉的房间里。

祝析音茫然地抹了把脸,独自在玄关凌乱了小半分钟,殷浔登堂入室的正房做派像水鬼一样裹住她的脑子,导致祝析音险些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沙发还没坐热便又听见一道极轻的关门声,殷浔蹑手蹑脚退出来,关紧主卧房门,随后施施然飘向了厨房。

路过客厅时他还不忘为祝析音解惑,捡着重点将谢浮玉受伤的前因后果告诉她,末了低声替谢浮玉剖白道:“副本毕竟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东西,阿郁不希望家里人为他担心,一直压着没跟你们说。”

同为副本受害者,祝析音完全能理解,换做是她过本时受了伤,肯定也会小心藏着掖着以防家人朋友察觉。

“他怎么样?”祝析音忧心忡忡地望向紧闭的房门。

殷浔收起那副严肃的表情,摆摆手说:“刚洗完澡歇下,这会儿估计睡了,你要是有事找他,可以等晚饭再聊。”

祝析音恭敬不如从命。

她留在客厅吃完了准哥夫精心上供的半盒车厘子、四分之一块榴莲千层和五片软曲奇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无所事事,于是揣着另外半盒4j车厘子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