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析音嘿嘿笑了两声,“你这样好像我哥。”

“正常,我哥以前也这样。”重阳木没抬头,像是随口一提。

祝析音好奇:“你也有哥哥呀?”

“对,但他为了保护我,可能已经死在了火场里。”重阳木抿了抿唇,语气有些低落,“他就是我想见的人。”

她们都没来得及和兄长道别,区别在于,祝析音好像比它幸运一点,它是被保护的那个,而祝析音保护了她的哥哥。

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飞快掠过,祝析音按了按抽痛的额角,问:“你没有托柳吉帮你找找吗?”

“柳吉很忌讳提起那场火灾。”重阳木皱眉,“据他所说,大火灭了之后,村子变成了一座废墟,火场无人生还。”

现在的柳安村已经经历了重建和数次修缮,又因为村中多树,房屋周围都铺设了宽阔的防火带。

无人生还啊,祝析音摸摸下巴,忽然问:“外乡人呢?外乡人也都死在火场里了吗?”

“对,柳吉是这么说的。”

那就更不对了,祝析音若有所思,如果外乡人都死干净了,那椅子精它们到底是被谁发现的呢?

按照她哥的思路,柳安村内有三拨人,外乡人占一拨,但重阳木的话直接把外乡人从这份名单里划去了,三拨人变两拨人,两拨人看起来还是一边儿的,这不合理。

如果还是三拨人呢?祝析音揉揉眼睛,感觉自己距离真相已经很近了。

不过,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重阳木便再次堵住了她的嘴,紧接着,闭合的树茧忽然打开,粗长枝条一下卷进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