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熟悉的猜人游戏,祝析音动弹不得时大脑异常活跃,没几分钟便想起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
年龄相仿,身量相当,这棵树就是椅子精要找的妹妹啊。
“刚才忘了问,你是怎么分辨出我们的?”
“手。”谢浮玉言简意赅,“手的施力方式不同。”
祝析音受到桎梏,手掌虽然朝下,但掌心微微悬空,只有掌根和手指呈现自然垂落,说明她是被迫把手放上来的,谢浮玉猜,刚才也有一根细枝钓住了祝析音的手腕。
而重阳木的手则结结实实搭在谢浮玉掌心,二者自由度明显不同。
重阳木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自言自语道:“我记住了,熟能生巧,这个游戏以后可以常玩。”
谢浮玉欲言又止,“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们真的困死在树茧里,要不了几天也会死在你面前。”
重阳木:“没关系,等柳吉下次路过,我会叫他救活你们。”
简直鸡同鸭讲,谢浮玉打断它的畅想,开门见山地问:“这就是柳安村一直以来守护的宝藏吗?”
重阳木微怔,含糊道:“算是吧。”
殷浔不依不饶,追问它:“所以外乡人在找的东西其实是关于永生的秘密?”
重阳木不置可否,踟蹰片刻,自嘲道:“根本没有宝藏,永生算什么宝藏。”
永生是钝刀子,是惩罚,有罪的人将在看不见尽头的时光里为自己犯下的错赎罪。
谢浮玉顿时了然,“是柳吉亲自把柳安村有宝藏的消息透露给了外乡人。”
柳安村远在沙漠腹地,外乡人要如何得知这里藏有宝藏?除非某个原住民监守自盗,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