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每天都想按时吃上饭,每天都想睡满十二个小时,比如她不想种树了,想早点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荒村祝析音唧唧歪歪说了一长串,声音忽然轻了很多,“我还没有和我哥道过别。”
谢浮玉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实际行动永远比嘴里承诺的多得多。
他看起来对什么都淡淡的,但祝析音知道,他一直都有着某种过分强烈的责任心。
现在她被捉进树茧里,谢浮玉应该很难过,出事的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家人,尤其祝析音还是因为救他才不小心摔碎了玻璃瓶。
谢浮玉一定会来找她,但同样,需要谢浮玉的不止是祝析音。
“希望他们平安无事吧。”祝析音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而问,“你能不能给我松开一点,感觉血液不流通了。”
重阳木:“”这到底是谁的地盘?
祝析音能屈能伸,“大哥,行行好。”
大哥于是给她松绑了。
“别乱叫,我不是你大哥。”重阳木恢复了原本的声线,说,“我和你差不多大。”
说完感觉不对,又紧急补充道:“我变成树之前,和你差不多大。”
说着,它收起树枝幻化出人形,除了腿部还是树根,其他地方都和正常人相差无几。
不过祝析音看不见,倒是重阳木伸手比划了一下两人的头顶,高兴地说:“我们还差不多高。”
太好了,这简直是天生的伙伴!重阳木用树枝拉着祝析音前后转了一圈,检查她有没有在和柳吉的搏斗中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