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有深入,还在屏息观察。

谢浮玉有些拿不准自己要不要交出“齐文”,因为如果按照“邵老师”的要求把“齐文”送进生物收容所,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负责检查的实验员很可能是夏易潼。

她会怎么给假扮尸体的玩家做检查?用那双插满导管的手吗?

哗——

窗外吹过一阵风,谢浮玉迎着风感到眼眶有些干涩, 因此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眨眼的瞬息,视野间忽然晃过去一抹黑影。

夏易潼松开自己的头发,挥舞着布满细长导管的胳膊奋力扑向一片狼藉的盆栽,然而下一秒,她被一股来自背后的拉力猛地拽回照明灯下。

收容所的灯光忽明忽暗,闪烁几下后再度落入一片昏暗。

谢浮玉皱了皱眉, 没怎么看懂这波操作。

殷浔倒是想起什么, 不着痕迹地凑近了些,贴着谢浮玉的耳朵轻声说:“她可能是想把盆栽扶正。”

人在不小心撞倒什么时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把东西扶起来, 夏易潼也不例外。

可惜她挪不了坑。

谢浮玉恍然大悟, npc并非自愿趴在天花板上,她好像只是被某种强力胶黏在了灯罩表面。

夏易潼的脊椎贴合着巨大的半球形灯罩向后弯曲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以至于那些导管乍一看像是原本就焊接在照明灯四周。

机器,谢浮玉打量npc的目光中不由浮现出几分怜悯, 夏易潼不算检查员,她只是某种用来评估尸体能否进入培养皿的仪器。

她正下方那张铺着浅蓝色桌布的方桌也并不是桌子,而是一张简易的医用诊疗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