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用的,甚至多此一举地垫了无菌铺单。

谢浮玉觉得有点好笑。

不管是给死人做全身检查还是用活人当检查机器,那位“邵老师”的脑回路都挺炸裂的。

反正正常人干不出这种事,不过,他好像知道消失的一号实验体跑到哪里去了。

现在的问题是门的线索就在一号实验体身上,但是旋转楼梯上的世界只是副本虚构出来的真实事件的回放,材料科、收容所和观察中心都有可能是真的,里面活跃的白大褂们不一定,夏易潼也不一定。

而且生物收容所面积有限,一眼望得到头,谢浮玉不打算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但离开之前,他有必要了解一下夏易潼的运行机制,以免之后在一楼遇到对方,不知道如何应对。

谢浮玉从门边随手捞起一张椅子丢出去。

与此同时,殷浔拉住他向后退。

椅子落在医用诊疗床上的刹那,夏易潼像嗅到猎物的猪笼草,双臂直直垂下。

唰——

细软的导管蓦地变得尖锐,仿佛加入了某种凝固剂,化作利刃精准扎向椅子的各个点位,半透明的导管紧接着被木屑填满,棕黄色的细屑如同鹅绒顺着管道逆流飞向了夏易潼。

如果诊疗床上这会儿躺着的是“齐文”,那么导管内应该是暗红色的血液。

夏易潼通过血液读取“齐文”的身体信息,然后形成一份滑稽却符合所谓“科学标准”的医学报告,确认尸体合规后,下一步便是把尸体送进培养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