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谢浮玉得和他做出相同的行为。
比如按照“邵老师”的要求,把“齐文”挪进生物收容所,而不是自己替“齐文”收尸,结果被“邵老师”揪住小辫子,丢进培养皿里做九号实验体。
梁修俨其实还有些云里雾里,但谢浮玉和殷浔已经同步朝材料科的大门走去,他抓了抓后脑冻僵的头发,终于放弃思考,跟上了队末的陆黎桉。
“还有一个问题。”谢浮玉抬眼确认过路标,偏头对殷浔说,“在真实的故事线中,齐文到底是怎么跑到冷冻柜里去的?”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冻死自己,齐文如果是主动藏进去的,说明他当时很有可能在躲避什么人,而对方恰恰对低温不耐受。
但这条思路很快被谢浮玉自己否定了。
因为正常人也对低温不耐受,逃跑跑进冷冻柜简直是下下策。
“他应该是被人骗进去的。”殷浔替他补上没说出口的另一种可能。
白门像任意门本身就是一个提示,人类受到好奇心的驱使拉开那扇门,正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齐文蹲在冷冻柜敞开的柜门前,探身朝内张望,稍不留神便被人推进柜子里,并迅速从外部锁上了柜门。
那天材料科还有第二个人。
“也许是那位邵老师。”说完,谢浮玉顺着路牌穿过最后一道防护门,拐入东侧走廊。
殷浔不置可否。
两人声音压得很低,落后半步的梁修俨和陆黎桉正全神贯注地扮演行走的尸体,因此并未听清。
这条走廊里没有别的npc,仿佛脱离了观察中心后,其他地方就只有他们四人。
走廊顶部装着几盏照明灯,灯罩内侧烙着赭石色的划痕和脏污,衬得灯光有些发黄,而且异常昏暗。
两边各有三间屋子,这点和十楼的宿舍、一楼的六间实验室布局相似,不过生物收容所位于走廊尽头,也就是几人的正前方。
那扇泛黄发旧的玻璃门中央用红色皮质胶带贴出“生物收容所”几个大字,由于玻璃外层是磨砂的,谢浮玉分辨不出屋子里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