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的状态不对。
“怎么不走了,你一直背着我不累吗?快回去吧。”
陈秉言继续迈开步子,开口道:“我就是爱死你了,爱到非你不可,不管你觉得哪里奇怪,这份爱就是发生了,明白吗?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找别人。”
施乐笑起来,语气轻松:“我知道啦!”
他已做出决定。既然决定了就拖不得。
回到家,施乐把录音笔掏出来递给陈秉言:“该你的法务部干活了。”
咖啡馆的对话只播到一半,陈秉言便掐掉,没再听下去。
“怎么不听了,我请教过律师,没有说不该说的话,就算之后和他打官司,我也不会影响到你和昆扬。他侵犯我隐私的事情只要定性,以后不管再怎么做文章,都是我和他之间的纠纷,更不会成为你的软肋。”
陈秉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把我摘得很干净。”
“当然,这本来就和你没关系,而且你代表的也不只是你自己。”
“你的计划很完美。”陈秉言做出公正评价,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听他这么说,施乐放松下来,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高兴地分享道:“你都不知道,我刚收到他的信息要急死了,万一真的伤害到你,我就去找他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陈秉言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带着隐隐的怒气:“你遇到问题,总是想这么极端的办法?”
施乐不服气:“这有什么,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是,”陈秉言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允许别人伤害我,所以你亲自伤害我。”
“我……没有。”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