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我不想报复他。今天过来,是为你说的另一件事,你在短信中提到的关于我的既往病史。”
“我想你没有第一时间公布出去,也是清楚背后要承担的法律责任,你想获得我的首肯,拿这件事诬陷陈秉言先生。”
陈肖鸿不如他沉得住气,当下就急了:“什么叫诬陷,你敢说你不是被他骗才发病,不是为他伤心才自杀?”
“你要为你说得话负责任,”施乐稳稳当当地坐着,掷地有声:“你,为什么能看到我的病历?希望你解释一下,我询问过我的主治医生,他声称并没有对外泄露过,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要用这些话吓唬我,我现在是不如以前,摆平这点关系还是可以的。”
“那你在这儿威胁我,难道不怕我当场病发?到时你就是诱因。泄露病人隐私加威胁病人导致病发,你要怎么粉饰过去?”
施乐特意加重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和陈秉言先生之间没有你以为的那种关系,我病发的诱因也不是他,反倒是陈秉言先生视我为好友,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予帮助,使我渡过难关。”
“还有,我的所有病史及治疗记录均已提交至警方并正式立案。若有人在网络上泄露任何相关信息,警方将迅速采取行动。”
陈肖鸿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他都不要你了,你还这么维护他?报警,你以为我怕?就算不是真的,我就拿这件事泼他脏水怎么了?大不了出国不回来了。”
“我再说一遍,我报警是为了保护我的个人隐私,和其他人无关。”
“别给脸不要脸,我看你是受害者,好声好气和你商量,你不肯配合,别怪我来硬的。”
他突然站起来,骂骂咧咧不成样。
然而还不等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邻桌的男顾客也突然站起来,掩着嘴巴指着陈肖鸿说:“这不是二院精神科逃逸的病人吗?”
男顾客赶紧对女伴说:“快给主任打电话,病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