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本来挺开心,他忙活好几天,找了许多人,就想着不要让陈秉言操心这件事,怎么最后收到一通指责。
客厅里顿时沉默下来。
“你情绪不好,我们明天再说,录音笔交给你了,让你的法务部看看怎么才能撇清你,剩下的交给我吧。”施乐起身要回房间,“我今晚去客卧睡。”
陈秉言没拦着他。
施乐走至最后一级台阶,委屈铺天盖地淹没他。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身下楼,冲到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陈秉言面前。
瞪着眼睛:“你太过分了!道歉!”
陈秉言用沉默拒绝,淡然回望。没人看得到的地方,他的手紧握成拳。
“别把你的脾气带回家里来,我告诉你,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同意也没用,你不肯帮我,我就自己出去找律师。解决之前不要再见面,凭什么我去睡客卧,你去。”
话是这么说,施乐却没再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鼓鼓得像只小仓鼠。
“谢谢你。”陈秉言终于开口,“你用你的方式保护我,我很开心。”
施乐背对着他,不看他。
他又说:“我知道陈肖鸿来找你的事,我相信你能应付能处理,所以没过问没插手。”
施乐转过身来:“我做得不好?你还教训我。”
“你做得很好,”陈秉言靠近他,亲昵地蹭蹭他的鼻尖,“太好了,我和昆扬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风险。”
“起来。”施乐推开他:“那你还生气。”
“本来没想生气,但看到你受他影响,又开始自我怀疑,想诱导你意识到是你在做爱护我的事,而我不知好歹,逼你把气撒出来。不要把我想得太高太远,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好,你对我好,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