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言被气笑:“你倒是会避重就轻。”
叹了口气道:“施乐,我之前骗你的事,现在瞒你的事,它们全部加在一起都比不过你一句‘不爱我’。你要讨公道,我被你骗被你赶,我找谁说理?”
“你不是想让我放手,你是仗着我爱你欺负我。”
“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别欺负我了。”
施乐直起身,在陈秉言眼底看到一片红血丝,终于肯低头:“对不起。”
前面说那么多,陈秉言都还能忍住,却被这三个字逼出眼泪。
换他把头埋在施乐肩窝,放声哭起来。
施乐承认错误:“我错了,不该瞒着你,不该自作主张打着为你好的旗号伤害你。”
“我相信你。”
陈秉言哭得更厉害。
他们后来什么都没做,抱在一起睡了很安稳很安稳的一觉。
天光大亮,透过玻璃窗打在两人脸上,歪歪斜斜的泪痕明显。
陈秉言是饿醒的,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情绪也经受超强波动,实在是饿惨了。
但他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捏施乐的脸,捏得施乐皱起眉头,睁开眼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干嘛?”
“想看看是不是梦。”他追着问:“你疼吗?”
施乐:“你疼吗?”
“没感觉,不然你再打我一下?”他把脸凑过去。
忽地,脸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