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言晕晕乎乎,问出傻傻的问题:“我是不是还在发烧?”
施乐已完全清醒,他不理会直板板躺在床上神游天外的陈秉言,简单洗漱过后去厨房熬粥。
顺便外卖点了些别的,适合病号吃得东西。
看着陈秉言吃过饭,喝了药,他才说:“你在家休息,我去上班。”
“不行,我也得去公司。”
施乐挑眉:“不是说结束了吗?”
“是问题解决了,签了合作协议之后更得上心。”
施乐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怎么都让你一个人干,向微明呢?还有那个戴维。”
陈秉言去衣帽间挑衣服,“他们不比我轻松,事情也很多。而且……”他拿出件浅灰色西装在镜子前比划。
“而且什么?”施乐走过去,把衣服从他手中拿走,又去衣柜里找了件黑色的递过去,“你穿深色好看。”
陈秉言勾勾唇角,不顾施乐在场,直接开始换衣服,边换边说:“而且向微明现在自身难保,正四处躲着他哥。”
扣好衬衫扣子一转身,猝不及防被施乐抬头吻上。
他反客为主,追着深入,落地镜映出一弯一折两道身影。
陈秉言差点把刚穿好的衣服又脱掉,是强大的工作信念控制住他,恋恋不舍放开施乐。
他们从一道门走出去,司机按时等在门口,惯例先去送施乐,到达事务所楼下时,他说:“忘了告诉你,我要在你们昆扬隔壁的永安大厦租间更大的办公室。”
“租在昆扬也行,租金给你打折。”
“你也太抠了,只是打折?”
陈秉言笑他:“那白给你用,过去看看?选个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