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走,手被牵住,得寸进尺地插进指缝,十指相扣。
被子里的人闷着声音:“别叹气。能不能不走,想你了。”
施乐没好气:“我看不像,想我怎么不找我?”
陈秉言大脑出现片刻宕机,他不明白施乐怎么会突然讲这种话,但他很开心,晕沉沉的意识也容不得他思考太多。
于是重复道:“能不能不走?陪陪我,一会儿就行。”
施乐又叹气,使了劲把手抽出来。
陈秉言无意识地撅起嘴,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直至眼睛被遮挡住。
几秒钟后,旁侧的床垫向下一沉,被子下滚烫的身躯被抱住,施乐说:“那就陪陪你。”
陈秉言睡到后来开始发汗,人也清醒了许多,首先感觉到身边有人,他偏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梦吗?
他一动,闭着眼没睡着的施乐就睁开眼,忽略他错愕的目光,抬手摸他的额头。
“退烧了,你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陈秉言有点搞不清状况。
“不饿,不饿我们就聊聊别的。”
施乐把靠枕立在床头,指使看起来还有点虚弱的陈秉言:“自己起来靠着。”
陈秉言大气不敢出,乖乖照做。
施乐自己则盘腿坐在旁边面向他,面无表情,冷冷地问:“你公司的事我知道了,什么时候结束的?”
“五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