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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工作的压力,领导的漠视,让他感到十分无助,他不明白,为什么班主任连请假的自由都不能有?他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没有人帮他带班主任,他酒究竟该怎样照顾景承。

他盯着手机,犹豫再三,拨出教研主任的电话。

教研主任的声音一如既往慈祥,“小许什么事啊?”

请求这样一位即将退休的长者,许谨礼觉得十分难堪,可他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极尽歉疚地请求:“主任……我可以请您帮我带几天班吗?我亲人生病了,没人照顾,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了。”

“别急,别急……”主任安慰,“我可以帮你带一天,可是后天我要去市里培训,一培训就是两天,这两天该怎么办啊?”

许谨礼都快哭了,连忙道:“主任,一天就好,谢谢您,真谢谢您……”

主任笑了,“多大点事,我知道你们班主任请假难请,只是市里的培训不允许缺席,你要实在调不开,不用自己承担,该向学校反应向学校反应。”

许谨礼不好说李校已经把他拒绝了,再次对主任真挚地道了声谢,恭恭敬敬地挂断电话。

看到熄灭的手机屏幕,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他不知道一天过后,自己又该请求何人。

这时,景承病房内响起按铃声,许谨礼连忙冲进去,看到景承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正按向床头的电灯按键。

许谨礼连忙问:“你怎么了?”

“不……不要紧,我听到你在、在外面……电话了。”

电灯已经按亮,景承苍白的脸色与许谨礼焦急的神色在彼此眼中无所遁形,景承勉力一笑,说:“请个……护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