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摇头,“当初我受伤,是你亲自照料的,我怎么能请护工?”
“情……况不一样,”景承看向他,“你的工作特殊……别、别为难自己……”
许谨礼的眼睛红了,不仅为景承生病,还为他接连变故却仍替自己着想,他抿了下唇,再次转身走出病房,给李鸣鹤拨打出第三次电话。
漫长的等待后李鸣鹤终于接听,声音已经极度不耐烦,“你一遍一遍打电话到底要干什么?”
“李鸣鹤,你是我们班的副班主任,在我需要请假时,你有责任和义务接替我的班主任工作。”
“我不带又能怎样?”
“我会向学校申请更换配班,我知道你不在乎,但你一样会遭到同事的背后指责,我们没必要闹这么僵。”
李鸣鹤冷哼,“你今天推我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不跟我闹僵?”
许谨礼回答:“因为她欺辱我朋友。”
李鸣鹤在电话那端沉默片刻,才道:“你总得跟我说清楚,到底为什么要我带班吧?”
许谨礼回答:“不太方便。”
电话那端急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答应你有多难?因为贺大哥和你朋友的事,我家都已经快闹翻天了!”
许谨礼反驳,“是贺嘉明的事,不是我朋友的事,他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