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心目中景承的anager一直是一位极为严苛的上司,此刻却言语温柔:“小承,人生总会有几个坎,你的努力我看得到,你的人品我也信得过,好好休息,等养好了再来工作。”
而许谨礼那边的副校长却颇有微词,“小许呀,我当副校长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因为朋友生病就请假的,你叫我怎么跟校长交代?你叫你的家长怎么想?你的课又该怎么办?”
许谨礼捂着电话道歉,“李校,实在抱歉,我听说如果让学校帮忙调课可以按旷工处理,您按旷工算可以吗?扣除的工资给代课老师,您知道我的情况,我没有家人,他就算我的家人,他刚刚被抢救过来,我不能不管他……”
副校长在电话那端叹气,“哎呀,课也好办,你要肯按旷工算,我也不是不能安排,可你说说,你的班主任给谁带啊?”
许谨礼问:“可不可以让学校一起安排?”
“当然不行,班主任责任那么大,谁敢给你担,你说是不是?你看看自己能不能安排吧。”
在与副校长通完电话后,许谨礼盯了手机许久,调出李鸣鹤的电话。
他拨打过去,听到李鸣鹤冷冷的声音:“你有什么事?”
许谨礼道:“鸣鹤……我可以麻烦你帮我带几天班主任吗?”
“不可以。”
许谨礼还要再说什么,李鸣鹤却已结束通话。
景承已经睡着了,病房内静悄悄的,许谨礼在病房外的走廊来回走了两圈,再次给李鸣鹤拨出电话。
李鸣鹤这次连接也没接,直接挂断了。
许谨礼贴到医院走廊冰冷的墙面上,感到十分无力。景承现在虚弱得连床都不能下,他实在无法离开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