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方便,我现在就过去,请许先生不要叫醒他」
看着源源不断的短信,许谨礼忽然感觉到有些心酸,为不顾道德伦理纠缠景承的贺嘉明,也为躺在病床上的景承。
他回复:「贺部长,如果你不想你老婆再闹到医院,就请不要出现」
对方果然安静了,许谨礼又等了片刻,见对方没有任何回音,不放心地又加了一句:「如果你再纠缠景承,我们会转院」
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许谨礼抬起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不知是否入睡的景承,握了握他冰凉的手,转身走出病房。
心内病房的走廊十分安静,每间病房房门紧闭,许谨礼坐进一旁的长椅,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沉默片刻,拨出赵澜的电话。
景承的遭遇与病情就像压在心中的一块巨石,他很想跟赵澜说说话。
赵澜的声音自电话那端响起,许谨礼问:“哥……你在做什么?”
赵澜的声音沉稳温和,“准备与合作方见面,不是应该上课吗?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许谨礼把耳朵贴近听筒,轻声道:“我有点事情,我就跟人换课了。”
赵澜笑了,“不在学校吗?”
许谨礼回答:“嗯。”
“在外面培训?”
许谨礼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声道:“嗯。”
“在哪里培训?下班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