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紧紧抿住唇,辞别从来只为挂心人,一个真正在意他的人,岂会因为一则打不通的电话就消失不见?对于那时的许谨礼而言,出国留学,是一场何其遥远漫长的分别!
如果赵澜真的在乎他,又怎会任由他一人等在冷清的福利院,等着他们一家人来与他兑现一起过年的承诺,却在年后等来院长的高升和那双被丢弃的拖鞋?
没有赵澜的默许或妥协,他又为什么,会在最无助时突然找不到赵澜?
赵澜的解释不过是粉饰太平的借口,在他眼中,不论是不辞而别的赵澜,还是对他言语侮辱的院长,谁都不无辜。
许谨礼咬住牙,“我不想跟你提过去。”
赵澜上前一步,不解道:“所以你只是因为突然联系不上我,才置气离开?”
许谨礼猛地甩开他,“我没有跟你们任何一个人置气!”
他转身向外走去。
可雪下湿滑,他转得太快,以至于失去平衡,向雪中扑去。
口鼻瞬间被积雪掩埋,他被赵澜从雪中拉出,头上、脸上、身上都是积雪,他推向赵澜,挣扎间,眼圈红了,“你们当年既然抛弃我,为什么八年后又要过来纠缠我?”
赵澜握住他的手,“我没有抛弃你。”
许谨礼狠狠推向他。
赵澜将他拥入怀中,“我只是去参加了个比赛,回来后,却发现找不到我的谨礼了。我找遍福利院,却没人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我联系不上你,只能告诉自己,我把你弄丢了。”
许谨礼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词汇,“比赛?什么参加比赛?”
“jessup国际法模拟法庭大赛,我得了奖,想回来跟你分享,却发现你不见了。”
许谨礼抬起头,“你不是出国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