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盯着手机,双目通红,没有行动。
赵澜握着他冰凉的指尖,帮他划开屏幕,“蒋从南此人,自私自利,敏感刻薄,再留着他的联系方式,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手机还停留在通话记录界上面,赵澜点到号码,移到拉黑选项。
许谨礼的手突然缩了一下。
赵澜猛地攥紧,冷冷抬眸,拇指向下一压。
蒋从南的手机号码被拉黑了。
许谨礼的眼睛迅速红了起来。
没人懂这一刻他的心情。
八年相依为命,于他而言,蒋从南已如身上血肉,许谨礼清晰地感受到如割肉剜心一般的痛苦。
这是一种比撞破他出轨、与他说分手更为强烈的痛苦,像身体被斩断,灵魂被抽走,只剩无限空茫。
他没有亲人了,他丢失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赵澜轻声道:“都过去了。”
许谨礼的眼泪瞬间涌出。
“别哭了,三十年遇不到的大雪,想不想和我出去看看?”
许谨礼怔怔地没有回应。
片刻之后,一片柔软围上他的脖颈。
许谨礼抬起头,看赵澜垂着眸,将围巾一圈一圈绕到他脖子上。温暖的羊绒毛巾将他包裹,他看到赵澜为他披上大衣,牵起他的手,“走吧,散散心。”
他被赵澜拉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