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反问:“谁跟你说我留学了?”
许谨礼一下子怔住了。
赵澜皱起眉,“有人跟你说我是留学?”他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倏然沉了下来,“她还说了什么?”
许谨礼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你只是去参加比赛?你去了多久?”
“二十天。”
许谨礼怔了半晌,突然觉得啼笑皆非。八年了,他一直为赵澜的出国而感到受伤,他无法接受一个表面上与他亲密无间的人会不置一词就选择留学。原来,他以为的不辞而别,只是二十天的短暂出行?二那十天……不正好是他独自过完春节,向新院长提交申请,然后转去市属福利院的时间?
他觉得不可置信,荒诞可笑,天底下当真有这样巧的事?难道赵澜并不知道自己独自在福利院等待他们?难道他从头到尾对自己被遗弃的事毫不知情?
纵然告诉自己赵澜的一个字都不必信,可他仍无可挽回地升起一股沉寂多年的委屈,他抬起头,“那你为什么会同意院长妈妈放弃我?”
赵澜的回答令他出乎意料,“你不会想知道的。”
许谨礼怔怔看着他。
赵澜目光深沉而复杂,“谨礼,你想知道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对一个少年生出别样心思吗?”
许谨礼蓦然睁大双眼。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你是被我吓跑的。”
他抬手捂住许谨礼的双眼,“八年前,我很怕事情败露,你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许谨礼心底掀起惊涛海岸。
许多过往瞬间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