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脸色苍白地脸摇了下头。
赵澜道:“没想到你酒量这么浅。”
许谨礼苦笑了一下,“以后不敢这样喝了。”
“你很喜欢喝酒?”
许谨礼摇摇头,“其实我不常喝的。”
赵澜眼神有些玩味,“这么乖吗?”
许谨礼不明所以地看向赵澜。
赵澜扣了一下沙发扶手,“昨晚你在酒吧很受欢迎。”
许谨礼局促地攥紧手指,“澜哥,别开我玩笑了。”
赵澜收回目光,看向窗外,“这雪很大,你可能要在这呆很久。”
许谨礼也跟着他看向窗外。
窗外飞雪阵阵,仿佛被撕开的羽绒被,窗外的庭院在白雪的覆盖下,已看不出原貌,许谨礼听到赵澜问:“一会想吃点什么?”
他连忙道:“澜哥,不用这么麻烦。”
赵澜笑了一下,“你知道的,我一向不讨厌做饭。我记得你爱吃西餐?”
“小时候觉得新奇罢了……”他不自在地看向赵澜,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就、随便什么都好。”
赵澜起身向厨房走去,走到一半,他突然顿住,“对了,你手机一直响,看看有没有重要信息。”
许谨礼低下头,滑过碎裂的手机屏幕,微信、短信、未接来电,所有的消息,皆来自一人——
——蒋从南。
许谨礼刚平复的心再一次落入谷底。
赵澜问:“是蒋从南?”
许谨礼看着屏幕,没有说话。记忆不可控地回溯到昨日,蒋从南的疾言厉色犹在眼前,他心底密密刺痛起来。
他与蒋从南怎么就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