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郝阳阳拍了一下大腿,“对啊,我早该想到的呀。是何老师那件事!”
戏霜不禁看了过去。
贺怀知:“何老师是谁?”
“我们系的一个副院长,马上就要退休了。我之前听谁说过明年开春估计有人事变动,肯定是因为他想和老王争位子!”不如郝阳阳想不出来为什么一个教授要陷害学生,背后的逻辑必定和利益挂钩。
“嘶……”戏霜吸了口气。如果是这样,倒真有可能。
不论是能力还是履历,最有可能当选的是王芜。
整个系他是和王芜关系最密切的学生,就连之前投稿也是王芜推荐他去的,在这种关头闹出什么黑料,对方肯定有办法把王芜也牵扯进来。
“关键是我俩只是普通学生,光拿个录音和照片出去,学校会信吗?”郝阳阳忧心忡忡,原来还以为只是学生纠纷,没想到还牵扯到乱七八糟的权利纠葛。
“不管有没有用,最起码和王老师说一声,让他有心理准备。”戏霜道。如果真因为自己的事把王芜也牵连进来那才是最糟糕的局面。
忽然他又觉得贺怀知这笔钱不白花,最起码挖出了一个隐形的敌人。
“那个钱我转给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怀知打断,“你不会真以为我花那么大的价钱就是为了买一部手机吧?他这种行为已经犯法了。”
贺怀知看了他一眼,直接当着他的面给律师打了电话。
戏霜和郝阳阳咂舌,不过转念想想,也是史京徽自己罪有应得。
“律师说可以告。”贺怀知挂断电话,道,“不过张嘉燕马上就出来了,等过阵子在告吧。”
郝阳阳:“…该不会是等他们狗咬狗吧?”
“噫,那这也太坏了。”戏霜掩不住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