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有证据,你能不能帮帮我。”史京徽如同每一位瘾君子卑微讨钱,甚至想上来拉戏霜的手,“那只钢笔也是他给我的,不然凭我一个学生怎么能买到这种东西。”
戏霜的目光落在那只钢笔上,似乎还在思考事情的可信度。倒是贺怀知率先做出反应,“你的条件是什么?”
戏霜皱眉,还没转过头就听到史京徽道,“钱!”
几秒后,他咬牙道,“不给钱也行,帮我摆脱张嘉燕,以后我一定不会打扰你们,见到你们就绕路走。”
“要多少?”
史京徽毫不犹豫说出一个数字。
贺怀知不假思索同意了。
一切快速地让戏霜措手不及,反而成了局外人。他和郝阳阳对视了眼,面面相觑。
史京徽的证据随身携带着。
其实就是那支钢笔,和手机偷拍的照片,及一些录音。
那个人很谨慎,四万元定金走的是现金渠道,难以追查到流水。
在听到录音的刹那,戏霜和郝阳阳冷汗都出来了。
录音里那个声音他们都认识,正是他们系的一位教授,这学期正好也有他的课。戏霜和郝阳阳才对他的声音感到熟悉。
只是戏霜纳闷。自己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污蔑他?
等到史京徽拿钱离开后,贺怀知拿起他留下的手机,问,“你们想怎么处理?”
戏霜没说话,事情来得太突然,一时也拿不出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