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两个品性败坏的人能够公平分一笔脏款,有道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不得不说还是贺怀知棋高一招。
贺怀知澄清:“是他自己选了钱,没说一定要帮他摆脱张嘉燕。”贺怀知微微一笑,“你这件事也一起交给我处理吧。”
他收走了那部手机,又抬手看了眼腕表,都六点多了,“先去吃饭吧。”
“行行行。”戏霜和郝阳阳巴不得,他们还只是一届普通学生,才不要牵扯进什么党派之争。
吃完饭,郝阳阳先回来宿舍。贺怀知拉着戏霜在曾经练跑步的那个小操场散步。
那个时候才刚入冬,天色还没这么沉,路灯也开的晚,只能看到操场上模糊奔跑的黑影。呼吸和呼啸的风穿过彼此的耳机。
如今,人就并肩站在他的身边,昏黄的落在他的脸上,纤长的睫毛都轻盈了。
贺怀知停下脚步,戏霜也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戏霜奇怪,莫名其妙就被拥抱住了。
“其实宝宝很紧张我,很喜欢我的吧。”
贺怀知的心跳强有力,给他带来许多安全感,犹豫片刻戏霜抬手覆盖在他的背脊上,心跳也渐渐有力起来。
他不太想承认,“还行吧,你是我男朋友。”
“那你知道我也会紧张、会害怕你受伤吗?”贺怀知埋在他颈间,回想下午发生的事,他就有种后怕。
还好不是真刀,还好史京徽没有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