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阳阳四处搜寻,想要把凶器找到,等看清地上的东西,念念碎被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不确定地看了看史京徽,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东西。
“你确定他要杀你?”郝阳阳面露几分古怪。
戏霜镇定地点点头,“刚才还好我看见了,他从口袋里掏了个刀出来。”
贺怀知就挡在他的面前,有危机第一时间受伤的也只会是他。戏霜不假思索地撞开了他。
“要不是我反应快,贺怀知就……”戏霜还想说什么,发现贺怀知忽然沉默得有点不对劲,周围人的反应好像也不对,声音不自觉小了下去。
安静的环境下衬托得郝阳阳的发问振聋发聩。
“所以,你是说他打算用一只钢笔杀死你或者贺神?”
“……”
戏霜:?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噗嗤的声音。
戏霜僵了几秒,脸上呈现短暂的痴呆状。机械地转过脑袋,目光落在了地上。
“……”
下一秒如同一株被人触碰的含羞草,慢慢地蜷缩起来了。
在某位同学的脚边,明晃晃的躺着一支凶器——纯银色的钢笔。
周围沉默的异常,戏霜无地自容又稍稍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