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卫嘉泽说,贺怀知已经想到了,报了警后,从男子的衣服口袋里搜刮出手机。
“密码。”贺怀知冷声。
男子被他打怕了,哆嗦着报出一串数字。他打开检查了一下相册,有关戏霜的照片不多,都是近期的,也没见到任何私密照片,尽管如此贺怀知还是满腔愤怒,他沉默地抿了一下嘴巴,点开了男子手机上的校务app。
“土木工程学院,2022-2班,程闵男。”贺怀知报出他的信息,男子脸色煞白,开始挣扎,“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饶了我吧,不要报警抓我,也不要曝光我的信息。”
“我有改,真的,我错了。”
在男子的求饶中,学校附近的片警匆忙赶来,从两位年轻的男大学生口中了解了情况,带走了变态跟踪狂。
由于贺怀知有伤,可以先去附近诊所处理好,再到警局做笔录。
卫嘉泽陪同他过去,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他掏出剪刀帮你脖子上划的那一下,我心都快停了,就怕你嗝屁。”
“这事别透露出去,影响不好。”
这个社会属于受害者有罪论,那怕没什么也没做,遭到别人带来的伤害行为也只会惹来群众的非议。贺怀知不希望,戏霜也要遭受别人的辱骂,况且他遇到的是一个变态跟踪狂,人言可畏。
这种恶心的事就该烂在他和卫嘉泽的肚里。
“放心吧,我的嘴出了名的严。”卫嘉泽拍着保证。
贺怀知沉默了。
“我靠,你不相信我?那我发誓行不行?”
“……倒也不必,”贺怀知顿了顿,问:“你不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现场?”
“啊……”卫嘉泽忽然慌张起来,“当然是因为,因为凑巧路过,哈哈,这不是晚上吃太饱了,来散散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