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知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卫嘉泽心虚了片刻,鼓起了勇气道:“老贺,咱们都是兄弟,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理解。所以……”
卫嘉泽贱兮兮地笑了一下,撞了撞他的胳膊,“你是不是真的会穿女装?什么时候穿出来玩玩?”
“?”贺怀知琢磨了片刻,卫嘉泽可能误会了什么,不由气笑了,“都是姐妹,你过生日我送你几件。”
噫,卫嘉泽浑身打颤,往外挪了几步。
到警局做笔录时,程闵男已经交代得一清二楚,从他的动机,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最终目的,全部记录在案。
不过笔录具有保密性,贺怀知不能查阅,只从警察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程闵男和戏霜认识,曾经是同一个篮球社的。
大二上学期,戏霜退出了篮球社,程闵男联系他未果,又在学校论坛看到他和戏霜的八卦,怀恨在心才起了歹意,跟踪戏霜。
警察:“另外嫌疑人会向你提起诉讼,你对他实施殴打行为。”
“请让他联系我的律师处理。”贺怀知毫不在意,顿了一下,说,“后续警方和我们学校联系能不能把受害者的信息隐匿,我……同学有心脏病,受不了惊吓。”
“好的,我们会采纳意见,笔录结束了,在这里写一句‘以上笔录我看过,与我所说相符’,然后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贺怀知签字按完手印。他在询问室待了有一段时间,戏霜该着急了。
做笔录需要保持安静,他的手机关了静音,期间手机一直在抖动,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戏霜发的信息。他可以想象等会小骗子找不到人,小发雷霆的样子。
在警察的示意下,他从询问室出去了。卫嘉泽从侯椅上起身,“好了?可以走了?”
贺怀知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看了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