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你脑子拎不清吧,”戏霜咕哝,“你不知道他实际有多凶。”
“多凶?比方说?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一时间戏霜语塞。那倒不至于,顶多要求严格,不合格的动作重复练,语气比较冷,喜欢板着脸,不爱笑。
郝阳阳又说:“可能我和他接触不多,但是和他走在一起超有安全感,你不觉得吗?诶,对了,今天那个变态偷窥狂有没有出现?”
“没有。”
“那就对了,你看贺神一拳可以打十个!酷诶。那个变态肯定怕了,”郝阳阳突发奇想,“你觉得雇贺神当你的临时保镖怎么样?”
“不怎么样,”戏霜试图想了一下贺怀知整天板着脸跟在他身后的场景,打了个寒颤,“快点,外卖要到了。”
他果断拉着郝阳阳跑回来宿舍。
戏霜本来以为在一个小区碰到贺怀知只是概率问题,没想到第二天下楼,又在楼下碰见了他。
郝阳阳“啧啧啧”的声音都快赶上大喇叭了。
戏霜尴尬地推了他一下,朝着等着不远处的男人走过去。
戏霜才靠近,贺怀知就收起手机,说了一声:“走吧。”
“哦。”
郝阳阳胆子大了一些,打趣,“贺神也这个点回实验室啊?”
“嗯,”贺怀知顿了一下,解释:“这几天晚班。”个屁。
其实根本用不着他去,梁加溢最近和裘堰吵架,彻底住在了实验室。
他只是不想戚巡阳用任何居心叵测的手段接近戏霜,为故意严防死守在工作室楼下而找的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