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过程中,感受到贺尧那一處又有複苏的跡象,他直起腰,从躺着的姿势换到坐姿,靠坐在贺尧怀里,双手攀在贺尧鼓起的背肌上。
“最后一次,明天我还要去公司。”他的声音又软又哑,一开口,只覺得身下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了。
贺尧揽着他的腰,没有动作,低头看了看他赤、裸的上半身上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露出一抹笑意,轻轻啄吻着近在眼前的双唇,呢喃道:“不做了。”
他再禽兽也不至于把人往死里弄,也不知道席闻知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他难道有表现得很好色吗?
他看着oga脸上的疲色,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满足,“闻知……”
他不自觉喊出他的名字。
席闻知半合着眼,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也对贺尧的体贴恍若未闻,放在他背上的手在两人之间下移就要□□。
贺尧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起身离开浴缸,“你在这里等会,我去铺床。”
他也没管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披了件浴袍出了浴室,把弄脏的床单换了铺好床,又回浴室把已经洗了三次澡,皮肤都快搓破了的oga抱出水,嘴上还不忘安抚:“好了好了,可以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