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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席闻知总是主动,但是也只有嘴上主动罢了,不管是接吻还是做这种事,每一次都是他主动的,但他只管问,只要贺尧一答应,接下来就会把主动权交到贺尧手里。

不管是身体还是姿势都青涩的要命,昨夜只做了一次,贺尧就已经食髓知味,而昨夜没有好好体味到的在今天也畅快体味了一遍。

一次不够又出了浴室,回到床上。

明明年纪更大,阅历也更丰富的席闻知在床上却只能任贺尧摆弄,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的满足感都让贺尧十分沉迷于他。

只是这次,席闻知没有让他碰颈后的腺体,也没有再给他尝试标记自己的机会,两股完全不一样的信息素香味在房间里弥漫,互相缠绕竟意外的融洽。

闹到半夜,席闻知躺在贺尧懷里,在感知到温熱的掌心贴近脊背的一瞬间,仍沉浸在事后的余韵中的身体下意識颤抖着往前,试图躲避那股热源,可前面也是一堵热墙,他能躲到哪里去?只能被动地接受温热的掌心贴在脊背上,身体也由最初的不适应到放松,残存在体内的刺激被一下一下抚平。

两人负距离拥抱着,近到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呼吸心跳,事后的暧昧气息围绕在四周无處不在。

贺尧其实生怕自己身体还没恢複,受病毒影响又晕过去,这种事有过一次足矣,再来一次,他真的会颜面扫地,好在他多年来的坚持锻炼,强壮的身体支撑着他仍有余力把oga抱进浴室做事后清理。

他们这一次依旧没有做足准备,东西都留在了oga身体里面,虽然两人在可能会懷孕一事上都有着相同的接受度,但贺尧还是有些担心这些东西会让oga不舒服。

一起躺进浴缸,疲惫的肌肉被热水包围,席闻知慵懒地躺在贺尧怀里,任由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