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裹在被子里,席闻知仍旧看起来不太精神。贺尧拿来吹风机帮他把湿发吹干,席闻知全程靠在他身上不发一言,眼睛半阖着像是睡着了。
“好了,睡吧。”
昨夜太过意外,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睡觉,贺尧抱住身边的人,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不是没看到席闻知后颈腺体上的痕迹,只是权当不知,他看席闻知对自己不像没有感情的样子,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抗拒他的标记,现在他们在一起就足够了。
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稳,像是睡熟了,贺尧内心的激动难以压抑,一时没有困意,只好闭目养神。因为怀里抱着人,也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生怕吵醒了明天还要赶回公司的席闻知。
晚上的温泉别墅十分寂静,黑暗中一点细微的动作都变得十分清晰,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仍旧没睡着的贺尧感受到怀中的人像是醒了。贺尧以为他是要上厕所,怕睁眼会让他误会自己是被他的动静吵醒的,所以贺尧没有睁开眼。
感受到床头的灯光亮起,贺尧静静地躺着,听着身旁的人下了床,踩着棉拖鞋,脚步声渐行渐远,却没听到开关门的动静,不过也没有其他动静。
直到藥丸在瓶子里清脆滚动的声音响起,他睁开眼,恰好看到席闻知站在衣帽架旁,做出抬手吃藥的动作。
“你在干嘛?”他忍不住问。
背对着他的席闻知明显动作顿了顿,过了几秒才回复道:“头晕,像被你传染了。”
“吃点感冒藥。”
完全没有症状的病毒携带者贺尧内疚地起身,道:“怎么也不倒水?已经吃了吗?我给你去倒杯水。”
因为是作为度假用的温泉别墅,房间布置像酒店,室内就有恒温的饮水机,贺尧去倒了杯水,回来见席闻知站在原地,问道:“已经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