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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利益至上,一时的屈辱算得了什么,眼下还是要以退为进。

贺善文很快调整好表情,软硬兼施道:“你现在是长大了,却没见得变聪明,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撕破脸,你能仰仗他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你不会还想着能仰仗一辈子吧?”

“要我说,你就听我的,趁他现在兴趣在你身上,吹吹枕边风,帮我拿多些好处,爸是不会亏待你的。”贺善文一步一步走上前,诱惑道:“我可以认回你,以后你就是我儿子,连昭就是你的弟弟,我知道你嫉妒你弟弟,我可以给你和他一样的待遇,给你在公司安排和他一样的职位,至于公司,你们都是我儿子,给谁都是一样的,以后你们两个各凭本事吧。”

即使是这会,他看似给出了很大的诱惑,实则也只是把原本就属于贺尧的待遇还给贺尧而已。

在贺善文走近后,贺尧定定地看着已经长了许多白发一把年纪了仍改不了自大的贺善文。

贺尧对他画的饼一点兴趣没有。至于他说的那些关于以后的事情,他也不在乎,反正他一无所有,即使失了今天的势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知道席闻知今日佩戴的那枚由他亲手送出的胸针、穿的那件物归原主的大衣、还有为他向贺善文讨取的“诚意”,都是他现在嚣张的资本。

他不知道席闻知许出了多少好处,却也能从贺善文的态度中猜到席闻知今天付出的足以让他现在就是指着贺善文的鼻子骂他孙子,贺善文也只能虚张声势地试图用父子亲情把他拉到自己的阵容。

他不想再当贺善文的儿子,也没有要做贺善文爷爷的想法,却不能浪费席闻知为他做的铺垫。

从踏进这个包厢,听到他们的交谈,他就猜到了席闻知想法。席闻知直白地向贺尧表达他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却不认同贺善文的身份,一句“和你大伯好好聊聊”,让贺尧彻底明悟了席闻知要为他出头的意思。